!——四!”
板子起落不停,那薄薄一层白娟只是为了遮羞又怎能起到保护作用,每一板子都是皮肉分离的痛。板梢落在臀肉上,一记将白娟打出褶皱下一记又碾平,轮回反复之余白娟愈加契合臀型,再被臀上一层细汗紧紧贴合,如同紧身亵裤一般。
“啪!——九!”
“啪!——十!”
公堂上杖臀声清脆响亮,司理理香汗淋漓,鬓间也被汗水打湿,发丝软塌塌地沾在额上,嘴里吃痛不过,叫声自是凌厉,新中却在默想已捱过四分之一。
“啪!——十五!”
“啪!——十六!”
柔韧劲道的板子左右交接得完没无瑕,不给司理理半分喘息地机会,白娟下的两瓣已是赤霞漫天,瘀血滚烫。每一板子都像一根烧红的铁板烫在肉上,令她跳痛难当,然而两只手腕都被绳环固定得死死的,双脚也被合并在一起捆住,半分挣扎不得,只能老老实实品味屁股上的灼烧胀痛。
梅执礼见杖责过半,审问道“司理理,这杖刑的滋味你也受了,若是此刻供认,余下的刑杖就不用捱了。我最后一次问你,昨夜范闲是否离船!”
司理理清浅而急促地喘息着,下身痛得几近麻木,浑身冷颤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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