住痛到在地上打滚,这也是为什么血迹会溅得到处都是的原因。
就这样,一脸心有戚戚然的老伙计还敬畏地看着我:“果然不愧是大哥!当初我用药的时候可是直接痛到昏迷的。”
直到听见姐妹俩开门的声音,我才挣扎着让老伙计把我扶起坐到椅子上,勉强保持住做爷爷的尊严。
“呼……呼……”我大口地呼着气,残留的疼痛仍然剧烈侵袭着我的神经,强笑着开口:“爷爷……实在是……等不及了……你们也知道……爷爷……受了多久……的罪……”
老伙计也在一旁开口帮腔:“是啊,小绫,对于我们这些老家伙来说,能摆脱这些旧伤比什么……都……重要……”
姐姐狠狠地瞪着老伙计,瞪得他的话声越来越小乃至微不可闻。说起来主持着村里的神社,姐姐的气质越来越有神明般凛然的威仪,有时候生起气来我都不敢回嘴。
姐姐回到内屋去换衣服,我依然咬牙忍住手脚的剧痛,老伙计坐立不安地不知道该说什么,看见我手脚上的药膏全部凝固成了黑亮的薄膜,连忙对着换好轻便的家居服的姐姐说了两句以后每天上药的方法,就赶紧讪讪地提出告辞。
我在姐妹俩的搀扶下勉强走到门口,和老伙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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