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希望就不错了,来来来,快给我用上!”
老伙计迟疑着:“大哥,我们这种积年老伤要把原本的伤口重新挑开,把药上到里面才能有用,我当初用药的时候可是痛得死去活来……”
我有些迫不及待:“痛怕什么,当初我们在社团里打拼的时候,还不是刀枪剑棍都挨过!”
……于是姐妹俩回家的时候,看到的就是鲜血飞溅宛若修罗场般的场面。
“爷爷真是的,不知道等我和妹妹回来再说吗?”姐姐的巫女服还未换下,拄着祭仪长刀数落着我,“到处都是血,我和妹妹回来的时候要不是听见了你和小二郎爷爷的说话声还以为发生了什么凶杀案……”
妹妹刚刚换好衣服,拿了抹布出来,闻言接嘴:“听到你们的说话声也以为发生了什么凶杀案……”
“别插嘴!”姐姐瞪了妹妹一眼,妹妹一缩头,乖乖的开始擦洗起地上,墙上飞溅的血迹。
我咬牙忍住手脚伤口上一阵阵传来的剧痛,心中却在庆幸还好在姐妹俩回来之前把药上了,不然我一直以来硬汉的形象就保不住了。挑开旧伤的疼痛倒也还罢了,药膏敷上时的疼痛比之前手脚旧伤发作时的疼痛还要剧烈十倍,即使自认痛苦耐受远超常人的我,也忍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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