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人总用最酸讽的话和最恶毒的猜想来揣摩韦老师的这次离开,完全不提她这几年在乡村小学的贡献。从那个时候起于连之就对村口老人的闲言碎语感到厌恶。他始终相信,不论是结婚也好,或是其它什么事情也好,老师的离开只是暂时的,总有一天还会再回来,她不可能抛下她的学生。
这样乐观的想法一直持续到了六年级。年迈的校长向学生们介绍着新来的支教老师——这是韦老师走后来的第五位了。新老师也满面笑容地做着自我介绍,其实大家心里都清楚,无论教得好坏与否,没过几个月这位老师就会离开,带着曾在某某乡下支教的经历去寻求更好的发展。这本无可厚非,只是于连之对这一套已经看厌了,有时间自我介绍不如直接讲课文。他望向窗外,此时已是深秋,窗外的世界被涂抹上了一层寂寥的灰黄,稀薄的白云如撕碎的棉絮般零零散散地贴在灰蒙蒙的天上,一排大雁移动着,对地上发生的任何事都漠不关心;河水静了下来,如同一条蓝色的布带;田里的稻子已经被收割大半,只剩下一些秸秆残茬。这里已经没有任何能让人振奋精神的东西了,树木也显得颓废而僵硬。
这时,一阵秋风吹来,原本死气沉沉的树木一阵颤抖,枯叶便哗哗地落下来。于连之盯着一片黄叶被风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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