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放心了。
无非是再戴着刑枷走几天,反正这几天我一直戴着枷锁住在牢里。
「窦娥冤」
里我戴的木枷是死囚枷,「玉堂春」
的枷是押解用是不一样的,所以要换枷。
开枷的过程是十分痛苦的。
我请求导演能否拍完「窦娥冤」
后在补拍。
导演说「玉堂春」
计划近期播出,所以抓紧重拍。
因为以后这个枷还要用,所以开枷时更让我难受,光卸下枷就用了一个上午,随后又给我戴上了那个刑枷。
戴上刑枷容易,卸枷时对我来说又是一个痛苦的过程。
我又每天戴着刑枷反反复复走几公里,好在天气不热,没几天就不拍完毕。
之后又给我钉上了那个死枷,继续在牢里住着。
补拍「玉堂春」
后,导演忙着后期制作,一直没有按进度进行,拍拍停停。
这样只是苦了我,在监狱牢房多住一段时间。
自从九月十日堂上把我枷起来关进牢房已经一个月了。
我每天一直戴着死枷和脚镣过着囚犯的生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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