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可以体会角色又可以消灾我细细的一想,倒有几分欣慰,肩上的枷和脚下的镣也感觉轻了许多。
近几天剧组一直在拍别人的戏,好像把我忘了似的。
每日三餐都有禁婆给我送到牢房。
我困难的用戴枷的双手艰难的吃饭,我也懒得出去,也适应了披枷戴锁的生活,只是在院子里戴着枷镣散了几次步,如同囚犯放风一样。
其他人遇见我喊我窦娥,我也喜欢这种叫法,就如同拍「玉堂春」
时叫了我三个月苏三一样。
我就是要绑赴刑场的窦娥,我就是被屈打成招冤枉入狱的女囚。
本想国庆节放假会放我出去休息几天,导演考虑到我的状态和开枷的难度要求我继续在牢里戴着枷镣过一个特殊的假期。
别人都放假休息了,无奈我家距拍摄地点较远,还有就是开枷也是十分痛苦的。
所以我也没再坚持。
昨夜大家回来后导演告诉我:「玉堂春」
的部分镜头得需要重新补拍。
了解后才将我得顾虑打掉。
我担心的是堂审一段,那样我还得受刑。
好在只是补拍起解路上的部分镜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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