戴着刑枷重重的摔倒在地上,那种滋味儿可想而知。
大家在阴凉,我一个人里面穿着内衬外面穿着红红的囚衣,头上裹着头套画着妆戴着刑枷站在烈日下还要有大量的唱段,口渴难忍屁股和十指生痛。
当年的苏三恐怕也不过如此。
押解路上的戏每天清晨由别人在牢里喂过我早饭,然后化好妆就戴着刑枷坐车到山里拍外景,十几天的牢狱刑枷生活,昨天终于三堂会审了。
当堂上要给我噼开刑枷时,锁手的铁铐钥匙却被道具带到省城买东西去了,我满怀信心的以为可以给我去掉刑枷了。
结果却令我非常沮丧。
没办法只好再戴着刑枷住一天监狱了。
直到今天中午道具才赶了回来。
吃中午饭是摘下刑枷后我自己吃的。
下午拍完三堂会审后我也暂时结束了我近半个月的囚徒生活。
吃过晚饭,我开始写近期的日记边写边想,心理总有些疑问。
回想这段时间的拍戏,从打板子、拶手到后来一直戴着刑枷要打开刑枷时道具突然进城了。
这期间我受尽了折磨,很有可能是道具在使坏。
因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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