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我之所以不愿戴它的原因之一。
看来这几天我又要戴着这个木枷过几天真正囚犯的日子了。
这几天我真是受尽了折磨,真正体会到了古代女囚犯戴着刑枷被押送的那种感觉。
司徒导演是个非常认真的人,从我们认识后把我送到监狱上刑场可见一斑。
这几天白天在外景拍戏,晚上回去后就把我关进牢里。
刑枷自然是打不开的,所以我一直戴着木枷。
那个枷虽非榆木所做却也有些分量,手被枷住后还要被铁铐铐住,根本抽不出来。
开始还觉得分量没有多重,连续几天后感觉刑枷压得我站不起来。
白天还要拍十几个小时,再加上这几天囚衣加身酷暑难当,同导演说了几次他仍不答应给我摘掉刑枷。
中途擦汗喝水全有别人帮助。
手指和屁股上受的伤虽好了许多但依旧痛庝。
其中有段戏是崇公道在一旁乘凉将我赶到烈日下。
他需要用水火棍打我的屁股,然后推到一边。
由于我的屁股还没有痊愈这几天又一直戴着刑枷,所以站立不稳,而我的双手又被锁住抽不出来,他这一推结果把我推倒在路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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