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这里寻衅,料必大有所恃,本座先让你三招然後擒你就是。”
巴大亨摇头笑道:“庄兄一身绝学,小弟自问不如,却替庄兄可惜。”
庄少雄冷笑道:“仁兄在说梦话吗,这里有谁姓庄?”
巴大亨道:“哇操!兄台就是庄少雄,何必否认?”
庄少雄漠然道:“这名字本座听都没听过,别拿来买什麽交情。”
巴大亨暗忖对方与赵细细有过肌肤之亲,尚且不肯承认,别的更不用说。
不过,毕伯伯曾说有令人发疯,忘却往事之乐,也许对方曾被迫服下这种药物,以致忘却本来,若能施延时刻,让他药力散尽再加以劝导,岂不挽回赵细细的失意,而正派又添一高手?
思忖到此,自觉光明已经在望,展容微笑道:“哇操!别扯了!兄台口音与庄少雄相同,小弟并未听错。”
庄少推道:“口言相同并不能本座就是庄某。”
巴大亨道:“兄台可除下面幕让小弟辨认吗?”
庄少雄道:“头可断,面幕不可除,再则世上多的是面貌相同的人,怎知本座面貌不与庄某巧合?”
巴大亨暗服对方善於诡辩,由袋里取出赵细细弃却的鸳鸯血玉诀,向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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