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细细娇叱道:“伪君子,可认得我?”
庄少雄徐徐道:“姑娘为何开口笃人,本座几时又认识你?”
赵细细大声道:“‘无端风雨忽催春,片片桃花落锦捆,逸兴方濮勾素舌,销魂未尽吮红唇,圆肤六寸桃肩枕,剖豆双分叩玉津,记取明朝重见处,露桃滴滴认来人。’这首歪诗是狗做的吧?”
庄少雄大调道:“好诗,好诗,写来十分细腻,狗做不来,该是你身旁这位假令使仁兄做的。”
巴大亨大怒道:“哇操!我不会做这种淫诗,只有你这种伪君子的狂徒才会如此的出口无状!”
最令人气愤的事莫过於做了当面不认帐,赵细细身为高妓院唐院嫡传弟子,委身下嫁,竟然嫁到像庄少雄这样一位不认帐的无情汉,端的是又痛又悲,颤声道:“巴相公,杀了这贼子就是。”
庄少雄冷冷地道:“你二位天未亮就来扰人清梦,本座难道轻易放过你?”
巴大亨听对方每一声都是庄少雄的声音,为何不肯自承,总觉事必有因,强自平抑心情,徐徐道:“哇操!庄兄莫非染上‘离魂夜游症’?”
庄少雄冷笑道:
“仁兄越说越玄了,你不离魂谁离魂?既敢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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