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冲阴阴说道,振袖起身,大步朝方骸血瘫坐的檐廊处行来,破烂的袍襕下两条瘦腿交错,转眼已踏上檐阶。
撞塌建物而激起的扬尘犹未歇止,微佝的老道一步迈入扑簌簌的粉灰间,随即响起乒乒砰砰的拳腿交击声。
巫士良自知不是好人,也没想过做好人,但他了解张冲:师父行事,难以世俗善恶判定,更精确的形容词应该是“残忍”。
犹如冰霜一般的残忍。
不知是不是寒阴功体的影响,巫士良深知师父看待比武较技,就是“非情”二字。
老道人连考较徒儿,都能毫不犹豫折断他们的手脚,对敌人无慈悲;威吓、偷袭、猫儿戏鼠、嘲弄凌虐……这类江湖高人常见的自恃身份有所不为,瘣道人做来可是毫无负担;在他眼中,江湖就是条屠宰巷,只分吊起剐肉的猪羊,和操刀取肉的屠夫,其他的全是误会。
误入其中,那也是你的命。
劲风飞旋,伴随青年激昂的呼喝,但白烟始终不散,有那幺一瞬间巫士良以为是两人打得积雪飞溅,才如激烟迷眼,甚至怀疑是不是有人堆柴放火之类;蓦地一声断喝,方骸血再次飞出雾团,向后翻了个空心筋斗,落地时余势不停,持续滑开丈余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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