褛灰袍,袒露出嶙峋熊膛,简直不像是一个画面里的。
悬着“斗雪道迹”四字陈匾的道观占地虽广,却是肉眼可辨的破败,连檐雪都不能稍掩雕残。
梅花林的弟子等虽不似掌门邋遢,称得上仪容端整,也看得出不宽裕,穿着朴素,没有足够的御寒物。
方骸血狞笑着,毫不掩饰被小瞧了的愤怒,右手五指并拢,唰唰几声,身前的镂花雕栏被砍成几段,切口平整如斧斫,一脚将破片踢向老道,身形微动,竟已随破片掠至,掌挟锐风,双刀般斩向张冲的头面要害!
“老狗!死来……呃啊!”语声未落,方骸血向后飞出,如断了线的纸鸢,散乱的体势在半空中无法重整,轰然撞倒大片栏杆,势犹未止,直到背脊重击砖墙,一口血箭喷出,才软软坐倒;混了唾沫的鲜血垂成一道长长的粘腻液瀑,自口鼻簌落,许久仍未中绝。
不出巫士良所料,哪怕方骸血身负断金削玉的掌刀,也沾不上师父的衣角。
张冲的名气与武功极度不成比例,而他绝非籍籍无名之辈。
近年修为益深,举手投足皆可杀人,毋须动用寒劲——但巫士良非常清楚,师父的寒阴功体只有更高,绝非劈空掌力可比。
“第一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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