用手为我服务过程中不可避免的“惯性”。
我不无恶意的揣测,她生性淫荡,夕夕都贪慕鱼水之欢,对房事肉欲的饥渴程度已似病态的依赖,也就是通常说的“性瘾”。
当然,郝家沟众女中除了岑筱薇同何晓月外,诸如徐琳、王诗芸都或多或少的沾染上,吴彤入淫窟的时日尚短,养颜汤也才服食过两三回,倒是征兆不显。
但入彀最深的其实是白颖,她虽然大部分时间在北京工作和生活,去郝家沟聚众淫乱的次数也毕竟有限,服食养颜汤的频率应该不高,可除此之外,岑筱薇通过何晓月的媒介偷偷又给白颖使用了那种精神类致幻剂,双重作用下效果立竿见影,短短几个月内,白颖果然如她们预料中一样身心俱沦,抛弃廉耻,放浪形骸。
她也是郝家沟众女中沉沦最深的一个,如果后来没有我持刀屠狗未遂锒铛入狱的震撼和岳父岳母的及时出手挽救,她的悲惨命运可想而知,终将陷落在茫茫欲海中翻滚浮沉,不可自拔!
李萱诗相较于白颖也好不了太多,莲花女天生内媚,体质异于常人,她先后生了四个孩子,身材不但没有丝毫走样,依旧前凸后翘,婀娜多姿,容颜反倒逆生长般保持在三十岁左右的巅峰状态,盛世美颜,无双芳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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