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软肋,至少在她的眼中是!
七岁看到老,我老家的谚语,表明人的秉性随性格基因有迹可循,我跟她相伴相依二十年,自然婚后的八年也没断绝联络,朝夕相处,当然也该知之甚深!
她的动机是取巧,说恶意倒确然言过其实,她只是将我的软肋“巧妙”的加以利用,所求也无非期望我能网开一面,给她一个回头登岸的机会。
而我恰恰给不出这份沉重的承诺,也绝不会让她轻而易举卸下新头的枷锁,感同身受,其路漫漫。
她作为母亲,固然不称职,甚至犯下天怒人怨的错,然而当众与亲生儿子淫乱交合,让那当初就从她阴户产门中生出来的秽柄孽根回归乐园,重临故地心坎上的关卡也很难简单跨过。
禁忌之门,咫尺重山,充满刺激诱惑又好比饮鸠止渴,天堂与地狱的轮回。
我忍不住喉节滑动吞下一口唾沫,单单撸管手淫无异于隔靴搔痒,看似安抚了胯下之物的狂烈暴躁,某种程度上也更似是火上浇油。
强烈饥渴的交媾欲望瞬间被那只玉手唤醒,宛如澎湃汹涌的岩浆如受导引般奔向火山口。
李萱诗温香软玉的娇媚身体在我怀里似有若无的扭动,或许这只是我的错觉,也可能是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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