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柏林的春雨大抵和别处是完全不相同的。巴黎的雨柔暖,伦敦的雨粘稠,而柏林的雨呢,根根分明,就好像这里的人们铿锵有力的语言一样,每一根雨丝都如同一根钢针,刺痛来去匆匆的过客的脸皮。我感到外头的雨越下越大了,突然一声闷雷,伴随着建筑物轰然倒塌的声音,和零星的枪声。不,不是雷,是苏联人的喀秋莎。他们已经到城外了。
易欣完全没有听到外头的炮声,还是沉浸在泰勒曼的旋律和味蕾上的烤火鸡里。雨把我们俩的鞋都浸透了,她放下谱子,用手抓着书架,小心翼翼地脱鞋,一看到她那湿漉漉的白袜脚,我便起了生理反应,阴茎瞬间充血,刚才的忧郁一扫而空。
“喂,苏四维,我鞋子都湿透了。”她一手拉着书架,另一只手去脱袜子。
“嗯。”
我嗯完,便凑了上去,脱下三层裤子,用充血的阴茎顶住了颜易欣撅起来的湿屁股,她的屁股小小的,温热温热,散发香味。
“啊。”
易欣惊叫了一声,弄掉了刚刚放回去的泰勒曼的谱子,一回头,正好看到我葧荠的硬金正对着她柔软的下体。
“苏四维,你干嘛?”她脸上的天真一下子变成惊恐。
我二话没说,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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