世界里。她的天真与快乐,更加地加深了我内心的绝望与苦痛。她随便抽下一册,那是莫扎特的拉克利莫萨,19世纪的纸,然后她贪婪地读起谱子来,还时不时地砸砸嘴。在战乱年代,谁都吃不饱饭,而她居然只靠想象音乐的旋律便可以感受到不同的味道,这超能力几乎叫我嫉妒。
“怎么样,什么味道?”
“嘘!安静,别说话。”
“……”
“巧克力,还是白巧克力的味道。”
对她来说,莫扎特总是白巧克力的味道。我们已经很久没有吃过真正的白巧克力了,至少我很久没有吃过了。
“好甜!好满足呢!”
“是吗,那就好。”我傻傻地看着她的剪影,莫名其妙地笑了。她的左半边身子朝着落地窗,笼罩上了一层灰白色的光晕。
然后她又从别处的书架上泰勒曼的谱子,泰勒曼是她最喜欢的德国作曲家,原因是他的曲子尝起来是烤火鸡的味道。
“好香,好满足!”
“是吗,什么味道啊?”
“烤火鸡!”
上一次吃烤火鸡是什么时候呢?我实在是想不起来了,于是在广阔的沉寂中,我听到了雨水拷打落地窗的声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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