语,而是在我的潜意识里,这么漂亮的一个少女就根本不可能说谎。我相信她确实在这方面有某种特殊的能力,或者说,和我这种粗人不同,她是一个天才。
有一回,我在二手市场找到了一张勋伯格的唱片,于是我把它拿了下来,邀请颜易欣来我的寝室听唱片,但我刚把唱片放上转盘不到三十秒,她便浑身发抖,手紧紧地捂住耳朵,一边小声地喊:别放了,别放了。随后她就呕吐了。我感到疑惑。事后她告诉我,我才知道在她的嘴里,勋伯格的音乐有一股呕吐物的味道,就好像腐烂的酸面包一样,她这么说着,一边咂咂嘴,好像还在回味嘴里的酸面包味。
她还说,巴赫的音乐是草莓味的,温尼亚夫斯基的曲子有一股薄荷味,拉赫曼尼诺夫的曲子是葱香味,而斯特拉文斯基的音乐又一股奇特的腥味,是一种她从来没有尝过的味道。每次她这么说,我心里总有点不快,毕竟我正在写的论文就是关于斯特拉文斯基和无调性音乐的,但转念又想,没准这姑娘还就真是百年一遇的音乐天才呢,虽然她一听现代的那些无调性音乐,就会想吐。
四月杪,音乐图书馆里还是冷极了,建筑早已断了电,也没有人来点壁炉,走进阅览室,就像进了一个巨大的地下公墓,广阔黑暗的空间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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