oroscho.”然后那个领头兵别过身子,用俄语向部下交代了几句,随后微笑着对我说。
“Kommmituns,meinFreund.Wirwerdendirhelfen”(跟我们走罢,朋友,我们会为你提供帮助)
我说了声谢谢,苏联领队又问我,
“你在哼什么曲子?”
“这个啊,叫性爱幻想曲。”
2
二战快结束那会儿,颜易欣和我是整个儿柏林大学最后的两个中国学生。好巧不巧,我和她都在这儿学音乐。她学古典音乐,我学现代音乐,这个女孩是我这辈子见过的最好看的女孩,真的。
一九四五年四月的最后一天,天上下着雨,冷冷的炮声从静默的远方传来,教人听了直起鸡皮疙瘩。我和颜易欣手挽着手,穿过尖锐的雨,穿过死寂的希特勒广场,走进空无一人的帝国音乐图书馆。一路上,易欣一直说个不停,她一直说她可以尝到音乐的味道,不同的音乐片段会有不同的味道,这话她已经说了两三年了,但除了她自己之外没有人可以证明她说的是真的还是假的。
就我个人而言,我是绝对相信的,不是因为什么科学上的联觉通感一类的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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