睡去。
当当当!敲门声。
看看表。早晨六点。会是谁?鬼上门?到底要不要过去开门?
我犹犹豫豫。
当当!又是敲门声。
正好三长两短。
靠!受不了了!管丫是谁!必须了断!
我横下一条心,走过去,贴猫眼一瞅,门外走廊站一女的,脸生。
我惊魂未定,很想字正腔圆厉声喝问,但声音出了口却发现颤得厉害:“谁~~~~呀~~~?”
那女的回答说:“是我。我是你邻居。你家漏水呢!”
我将信将疑,把门打开两寸,用脚死死顶住门板后边。
她急慌慌说:“我住你楼下。你家往我们家漏水!”
我仔细打量眼前这女人,我还真没见过。不过也不奇怪。现如今住公寓的,老死不相往来,谁认识谁啊?
她三十多岁,正是最灿烂的年纪,一米六六左右,穿粉色羊绒衫、小碎花棉毛裤,趿拉着红棉拖,圆脸,大眼睛,脸蛋红扑扑的,嫩得让我想扑上去狠狠咬下来一口。腮帮子一痠,舌底两边酸热口液泛滥,我知道,唾液腺体开始分泌哈拉子了。
她说:“我能进去看看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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