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说:“没关系,来,喝点儿。”(酒后总显得特过分豪爽。)
他温和地说:“大哥,凌晨三点了。我们要关门了。”
我付了钱,走出小酒馆。
身后小酒馆立刻关了灯。
我抬头看看。
漫天大雪!都下疯了,就跟铲雪车打楼顶往下推似的。
大雪花硬脆的冰晶撞我睫毛上,撞得我睁不眼睛。
苍穹下,我一人站那儿迎风流泪。
从来没这么强烈地意识到,原来我是这么孤单。
我这么多年一直在付出、付出,像傻屄一样对这个好、对内个好。
从第一个女朋友、第二个女朋友、第三个女朋友、第四个女朋友……到前妻、
我妈、小骚货。
从老K到所有我内帮死党,谁能陪我?
我想对自己说:“人本来就是孤单的。”
可我张不开嘴,因为脸和嘴巴肌肉都已经冻硬了。
布满阴霾的寒冷冬夜,没有任何人陪我。
一说,心如止水,便是极乐。
一说,哀之大者莫过于心死。
都叫前人说了。
无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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