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犯错误,而且我也不敢看她的表情,那样我会失控的。
她也站着没动,这时楼下传来,以库,以库的声音(日语里出来了,出来了的意思),K你MOT阴ER,狗SUN的王三,老子也要出来了,不过是出大门,我是人,不是禽兽。
走到一半,我感觉裤子的摩擦让我的小弟就要到临界点了,也好,先到洗手间去放出来,这样就不会害人害己了。我拉开洗手间的门,快步跨了进去,插上门。我一低头简直被自己的情况吓呆了,成吉思汗的大帐也不过如此吧,她不可能没看见吧。
管她的,先搞定再说,只三下,就有如黄河之水滚滚而出,这次长了记性,先扯了点卫生纸包住,所以清洁又安全。但我忘了莫大的快感下,人有时会发出异声的,哦,哦,我情不自禁地长叹着,仿佛憋了很久的尿液痛快的排出体外一样。(当时没想到门外站了一个也同样饱受被情欲煎熬的成熟女人)巨大的叹息让房间里都有回音盈荡。
那是什么酒呀,怎么这么快又起来了。还好没有第一次那么强,赶紧走人。
猛地拉开门,一个人站在门口,是她!我赶紧挪开目光不去看她,只听见对面传来沉重地呼吸声。她没有让开的意思,我终于定里定神望象她。白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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