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着一那钢棒一样。
她呢?她听见了吗?我都不敢抬头看,拿眼角一扫,那表情我至今都难以忘怀,红的就象熟透的苹果,秀发下的额头上挂着几个汗珠儿,眉毛微微蹙着,象在忍受很大的痛苦。
“这……该死的王三儿,尽大晚上放些污七八糟的东西。”她似乎在咬着银牙低低地说着,仿佛没想让我听见,那神态只怕是柳下惠也难以承受,更何况是被多重激情冲击的我呢。
下月中旬我就满十八了,就是个成年男子了。她呢?看按郭民的推算不超过二十三,因为她和郭民的姐姐是同学,她姐姐二十一,就按大两岁,也只有二十三,大我不到六岁。而郭民他妈比他爸大八岁,如此说来我要跟她的话,也说的过去,可我跟她有感情可言吗?我是否只是贪图她的美色?
打住,我在想什么呀。她是好心为我补习的老师,就算可能有点私心,我也不能妄想呀。所以坚持,坚持,再坚持,哥们儿,你是个男人,是男人就要负责任。你已经和一个女人荒唐过了,不要重蹈覆辙。
过度的勃起会引起阴囊的疼痛,我感觉两个宝贝象被人攥住一样胀疼。这情况以前上课时看色情小说时也出现过,当真好过难受。我艰难地站起身,向门口走去,在呆下去
-->>(第3/8页)(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