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时候咱手里有钱了,你可以带着大宝贝去广州,或者出国都没问题。
到时候谁知道你们的过去?”四哥又淡淡的补充道。
四哥的话无疑就是黑暗中的灯塔,马上就点亮了大光的希望。
是呀,哈尔滨屁大点的个地方,干啥要在这里呢?有钱了天高任鸟飞,海阔凭鱼跃了。
到时候去了广州的话,谁知道自己和大宝贝的曾经过往。
于是四哥拍了拍大光的肩膀,随手在柜台里摸出一包骆驼烟,然后就吹着口哨的离开了食杂店。
准备打开车门,在车里过一夜。
而坐在车里的四哥叼起了骆驼烟之后,心里就有点不断的犯嘀咕。
虽然敞亮话现在说出来了,但是那真的好拆吗?如果真的那么好拆的话,为啥杨馒头犯难了?为啥郝瘸子他们不插手?二环桥的工程如果包下来一段就收入不菲了。
凭啥哈尔滨的这些方方面面的刀枪炮子没有一个敢接这活儿?那么自己如果要去的话,那么就要镇得住场子。
想想四哥又开始犯难了,怎么才能镇得住人家?人家家里可是有朝廷大员的亲戚,自己得罪的起人家吗?既然得罪不起,强行的给人家拆了,到时候吃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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