爬到床上去。
我开始狂吃水果。
不知道是不是我自己的心理作用,强迫自己吃了东西之后我感觉好多了,那种空虚绝望的濒死感逐渐消失,身体的散冰也几乎彻底结束了。
现在我只要好好睡一觉就好了,我需要阿片类的药物来辅助我进入甜蜜的梦乡。
我吃了三片羟考酮,大约过了一个小时,吗啡精灵开始在我的骨缝里穿梭游曳,身体里的小小海浪宛如一颗脉冲子弹,顺着我的骨髓从脚趾一路麻到脖颈,最后盘踞在我的头颅里,我终于在这一刻摆脱了所有的纷扰。
我终于睡着了。
我睡了好久好久,做了一个无比漫长的梦,在梦中,吗啡精灵始终与我同在。
我梦到了故乡的毕摩仪式,我们约色家的毕摩正在为一对婚礼的新人念平安经,祈福禳安。
那位新娘子长得美丽动人,她的肩上披着一件白色的披毡,黑色的长裙盖住脚踝,披毡尾部的流苏和她鬓角的发丝一起在风中摇曳。
我走到他们三人的身旁,递给毕摩一块炭黑色的腊肉,他摇了摇头。
我又给他一只杀好的鸡,他又摇头。
我又莫名其妙地递给他一个针头堵塞的注射器,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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