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说我现在的问题不是有可能得病,而是我再不吃饭就活不过今晚了。
他这样对我,我居然有种对不起他的感觉。
我打车回了南站附近的出租屋,在楼下超市买了点水果和面包,结账的时候,售货阿姨看我一副半死不活的样子,一脸关切地问我需不需要帮助,需不需要去医院?。
我不过是连吸了一个星期毒没睡觉而已,我能需要什么帮助呢?。
难不成她能帮我把欠的两万块钱还了?。
但我还是谢谢她的好意,告诉她我只是生病了。
到家了,我好久不回的家。
那天我走得太匆忙,主要是我也没预料到我会离开这么久。
厕所洗漱台的水龙头没关严,滴答滴答地像眼泪一样,满地都是积水;空调的制热足足开了七天;茶几上放着没吃完的剩盒饭,早就发霉腐烂,苍蝇围着残羹嗡嗡乱飞;整个房间里一股扑面而来的刺鼻的潮气和腐臭味,刚才在超市里好不容易酝酿出的一点食欲也终于在这一刻烟消云散。
我瞬间整个人都有种崩溃的感觉,只好硬着头皮倒垃圾、拖地、开窗通风……。
大约过了半个多小时,我终于拖着快要散架的骨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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