平,英武决断,敏锐不下于古之汉武,本朝之文皇帝。
他的心意,仆射尚且百刺百中,难道我这点小小心思,他反看不出?只是众人敬他重他,顺他从他,他便足了。
他最要人怕!」「你不怕我将这些说给他听?」裴璇道。
「你不会」柔奴悠然道,「因为你也知道,如今最好的法子,便是如我所言,虚情奉承」裴璇颓然低头,半晌,道:「我终究不甘」「鞭笞和侍他枕席,都是折辱,但孰为重,孰为轻,你自有取舍。
况且……他虽年迈,调情手段却着实高明得很哩,倒也有一番风流滋味」柔奴将薰囊挂回帐顶,缓缓道,「你倒真可多学一学熏香它的好处,可远不止沾染衣裳身体」她话中似有深意,裴璇还想多问,却见她绕出屏风,已然去了。
裴璇自榻上翻身坐起她身体已基本痊愈了走到窗前,将花琐窗子打开。
黄昏的空气中流动着繁盛花木与阳光暖意混合的气息,甜美温热,李宅诸多房宇顶端的琉璃瓦,在夕阳下闪着灿烂碎光,檐角悬铃被初夏的晚风拂动,发出妇人环佩般的叮咚脆响,卉木繁荫之外,隐隐有侍女的笑语声传来。
直到天色渐黑,伏在窗前的裴璇方才吁了一口气,转过头来,却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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