柔奴也不急,只掖好了她软缎凉被的被角,对着床顶垂下的鎏金薰囊发呆。
待到裴璇终于放下双手,柔奴才道:「我心里的苦,只有较你更深。
我岂下脱你」裴璇哼了一声,本想讥讽,但一来知道妾室日子确也辛苦,二来这些日子多赖她照料,却也实不忍心再出恶言相伤。
却听柔奴又道:「仆射春秋已高,难道还能拘住你一世不成?随意应承他几年,也就是了,他死以后,天地还宽,岁月还长。
实话说与你,床帏之间我那些情状,倒有九成是假作出来的」「咳咳……」裴璇这一惊不小,瞪着她说不出话。
柔奴笑容温柔一如既往,眉间云母花钿盈盈闪烁微光,宁静温婉,刚才那番带点恶毒意味的话,怎么都不像出自她口。
柔奴却像没看见她吃惊的表情,径自道:「你道他不知我是装乔作态么?他何尝不知!以他的年齿,若要还如少年郎君般精神百倍,原也不能」裴璇呆如偶塑,张口结舌,最终方才憋出一句:「他知道你是假装……」说到这里她脸上一红,终究没法说得更细,「怎么不发怒?」柔奴取下帐角薰囊,按灭其中残香,淡淡道:「只说如今圣人是何等英主,当年还是临淄王时,平韦氏,杀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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