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那麦娘被扇懵了,不敢置信的瞪着妈妈。
妈妈二话不说,又扇了她第二巴掌,接着吼:「还不滚!」那麦娘跳起身来,却是不敢和妈妈厮打,只委屈的向莘长征求援。
莘长征正愁没处讨好妈妈呢,就偏着妈妈说:「你就是嘴贱,没事总惹秀娘干嘛。
自己滚回后院去吧」从诱奸顺玲那时起,快四个月了,妈妈一直都
不肯跟他和好,就算被他按在床上行事,也是拧手拧脚的,不配合。
他当初没杀掉我,留我一命,一部分原因就在于,希望借我说服妈妈,跟他和好如初。
他派二柱子照顾卧床休养的我,又时不时请动土郎中来给我看腿换药。
这些,都让妈妈看在眼中。
而我也不敢负他所托,平时和妈妈的言谈中,也故意流露出对他的感激。
就因为如此,妈妈对他的芥蒂,才消了许多。
到得如今,就算还末和好,也恨不起来了。
那麦娘听见莘长征那么偏心,一时灰心丧气,灰熘熘的滚出去了。
她可没觉得自己过分,毕竟只是嘲笑个野种儿子而已,才哪到哪啊。
不说她滚出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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