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朝她骂道:「滚回去坐着!。
不坐就滚出去!」那麦娘撇了撇嘴,不吱声,回到座位上坐了。
之后,妈妈赶紧从桌上拿起个鸡笼子,递了给我,安慰道:「好孩子,咱别管那泼妇」我点点头,接过那个鸡笼子,给自己戴上了。
这鸡笼子,就是妈妈当初照抄西方的贞操锁而来,只是所用材料略渣。
用久了,估计会生锈。
主体用粗铁丝编织而成,像个小笼子。
把阴囊和阴茎根处一并勒住的,是个粗铁环。
两者间,一样有个小小的孔洞,用以上锁头。
我上好了锁,把那小钥匙双手捧给莘长征,说:「父亲大人,请您收下」那莘长征接了,说:「我莘家是名门大户,既然收你入门,就依惯例,赐你姓莘,改名驴根」那麦娘听了,便嘲笑道:「老爷,这不好吧,莘驴根,咱莘家养的驴,哪一头的命根像他那样小啦?真要有那样小的,赶紧宰了吃肉得了,反正也干不了母驴、生不了崽子」我羞得满脸通红,像是要滴出血来。
妈妈这次是真火了,蹬蹬走了过去,抬手就狠扇了那麦娘一巴掌,吼道:「草泥马!。
给老娘滚!。
立即滚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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