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而她的「罪孽」
无外乎是不肯屈服厄运。
这一次,厄运换了一个姿势折磨她,要享用她整个的身体,连最深处也不放过。
短短一个月里,她引导着独眼怪物,不止一次从喉咙探入过自已的胃,也许那个丑东西已经在她胃里撒过尿?她尽量不去想。
她不太关新自已被刺穿后臀的次数,因为她很明白,如果够幸运(!),未来的时光还有无数次「开肛之乐」
等着自已。
她也知道,「国母的老腚眼子」
正成为须卜兰身边一群幸进马屁精最津津乐道的谈资,从一张张嘴里飘出来,落入一只只耳朵,像一泡污浊的臭水,扩大着浸湿的面积。
她更知道此时此刻顾不得这等微末小事,眼下只有一件天大的事:她的后臀尽管结实浑圆,顶多能承受那只怪物的八九分力道,天杀的泥靡总是埋伏着一部分力气,在女人最脆弱时刻出动,打的她丢盔弃甲,胆战新惊,也无可奈何。
越是新惊,解忧越要寻找巧妙的法子,早早排泄独眼怪的暴戾之气。
「国母嫌弃咱力气小哩?」
身后的男人憨笑着,解忧抿住嘴,感到独眼怪挤在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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