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吗?」
「我的圣主,国母哪里威风了?」
泥靡听出话中绵里藏针,夹杂着挑逗与抗拒,也不着恼,只先脱光,笑着看解忧宽衣解裙。
大盏油灯的亮光下,军须石像透着格外威严,反衬出软红帐榻内男女情热的不堪入目。
这一夜,泥靡又选了解忧的后臀,只待国母循着1稔的跪姿趴好,与枯瘦身板毫不相称的「铁鞭」,自是1门1路探将进去,鞭身预先由解忧涂满了香气四溢的膏油。
鞭梢入身的瞬间,老女人暗暗咬牙,又过了片刻,开始缓缓向后摆动腰臀,与「铁鞭」
的节奏已配合默契到烂1。
解忧知道,小男人的力道顶多使出了三分,每加一分力,她就要愈发小新承受,直到后臀吃进整根要命的玩意儿。
恍惚间,她又回到了自已的初夜,第一个丈夫似乎是她的厄运,冷冰冰的拒绝她的一切,甚至不愿享用她年青的身体。
有一度,她以为摆脱了厄运,她以为一生都会光明下去。
但厄运并未走远,浮于表面的幸福和成功,一朝散尽了。
第一个丈夫的儿子把厄运带了回来,化身为独眼怪,狰狞暴虐,要她赎回这么多年的「罪孽
-->>(第10/18页)(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