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扯,她知道他在拒绝。
挂了手机,她开怀大哭,伤心得睡过去。等她醒来,她没想再去上班,听那个令她无法接受的新安排。
她想到了我。她说,她有些事想请教我,不多占时间,问我能不能安排得过来?
我欣然接受。
我正在她所在的城市出差,把跟她公司的合作项目收尾。昨天,我和她们公司的一干人还吃饭喝酒,然后睁眼说瞎话,什么未来的合作前景广阔,什么实现双赢等等。席间,我说起我小小囤积茅台酒的事儿,相关的风流事自然略去不表。在场的一位副总责备我,为什么不早点说?我们不是国企央企,招待可以上不封顶,茅台可劲儿造。
我门儿清,这家公司经营不善,破败的征兆掩藏不住,早晚要跨。茅台酒,他们喝不起。
收尾工作结束,我没别的事可干,明天就飞广州,从那儿回美国。许杨杨找我,正合我意。这几年跟她们公司合作,我们见过好几次面。她精明能干,称我老师,态度恭敬,给我印象良好。她身高接近1米七,非美女,但处处透出一股帅气,笑起来两个浅酒窝。嘴唇是她五官的亮点,下唇微微外翻,值得深吻。这是她给我的客观印象。对天发誓,我一直对她没有非分之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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