调出号码,点燃希望,一个个打过去。
老板A跟她几度K歌,一次跳贴面舞,他对她说,你是个大人才,公司亏待你的话,随时找我,本公司的门永远向你敞开。
她靠着沙发背,提前挤出笑脸,给A老板打手机。A老板一如既往,热情友好,听出她想投奔,他口气突变,说,你是个大人才,本公司庙小,供不起。她说,她不在乎公司大小,成功的公司永远都是从小壮大而成。她在乎的是带挑战性的工作,是知人善任的好老板,像你一样。
A老板拿出杀手锏,说,不瞒你说,我们公司的裁员已经见骨了。
她转而找老板B。老板B是海归,单身。她离婚之后,一次跟老板B喝酒,两人都喝高了—或者假装喝高,他们开了房,上了床。进入她的身体之前,他向全世界豪迈地宣布:杨杨,你等着,我要娶你!
那次之后,两人都没有提嫁娶的事儿。她看不上他,说是海归,好像抖不尽那种土碴味儿。他们保持业务联系,他开的公司倒是越办越好。
老板B告诉她,他的公司主要业务将迁往越南,明天他要飞河内。另外,他新近结婚,越南新娘。给她送的喜帖收到没有?收到的话,为什么不参加?
她知道他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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