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请便。
我坐下,不敢贸然直接喝酒。我叫过在来客之间穿行的招待,要了几份手抓的小点心,三下五除二,几口吃掉。招待忘记给我餐巾纸,我望着自己留有碎屑的手掌发了一会儿呆。瑞秋无言地把一份餐巾纸推过来,我心头一暖,用它把手掌擦得干干净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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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位女性见我没有走的意思,随便扯几句,气鼓鼓地走人。
我们相视一笑。
我喝了一大口茅台,问她,我做错什么了吗?
她说,算是,她有一肚子的话要讲。她也是我当年的同事,正抱怨身边的女人一个个结婚,为什么她还单着?她上了所有的交友网站,换来的全是失望。
我不知该如何评论。
她不放过我,问,你告诉我,你们男人怎么了?
我摆出一副无辜的样子,说,这个,你得问你的丈夫。
她说,我哪来的丈夫?
我盯着她的右中指。哇塞,那儿的婚戒不见了!不见了!
她端详自己的漂亮的右手,解释道,我带戒指主要是挡坏男人。
天下之大,处处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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