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走到泊车服务台,拿出我的联单,问能不能把我的车先开过来,我忘记取带的东西?
不一会儿,车开过来。我打开后备箱,取出一瓶茅台酒,得意地对司机说,这个,可是个好东西!
司机竖起两个大拇指。我大方地给了他十元大钞当小费。
我归队。轮到我们,瑞秋点了一杯鲜橙汁,自顾自坐到一顶遮阳伞下。
我将酒递给酒保,说,这款酒给你当基酒。
酒保看看牌子,不理解地摇头,说,不是伏特加,不是龙舌兰,没见过这种基酒。而且,我不能随便给客人调不明来路的酒,闹不好,我要担责。
我举起茅台,面对排队的人们,用英文高声问,茅台,中国来的茅台,有喝的吗?
一片手举起来。
行情如此之好,我赶紧对酒保说,先给我调一杯。
我告诉他把约莫二两的酒冲入大杯,加少许雪碧,兑五块冰,晃荡晃荡摇几下。真正的茅台迷估计会火大,哪能这么糟践国酒?
瑞秋坐的遮阳伞下,加进了又一位双腿粗壮的女性。我做寻找座位状,看到瑞秋追寻我的目光。我走过去,先礼貌问一句,可以坐这儿吗?
那位女性有点不耐烦地
-->>(第6/14页)(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