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在我嘴里呻吟,大腿肌肉绷紧,一阵颤抖掠过她的全身。
我们保持直立,她不受控制地颤抖着。
待高潮减弱,她从我的身上下来,我紧紧地拥抱着她。
她说,太好了,比我想象得还要好,多得多。
你哪里学来的功夫?
我抚摸她的腿,说,现学,靠茅台。
她极为熟练地扯下饱满的避孕套,捏紧套口,消失在走道里。
我们再次拥抱。
我的手触到她腿间残余的液体,我蹲下,从我的裤子口袋里拿出她的内裤,就要帮她清理。
她拦住我,说,留着,送给
你。
我呆在美国憋得难受,需要一些强烈的体验。
你给了我。
谢谢。
听意思,这是一锤子买卖,就像她唱,算《最后一夜》。
想想,不无道理。
第一次站着做爱,第一次跟年长的女性—迷人的年长女性——做爱,高潮过后,收获一条给人无限遐想的内裤,一夜足矣,人生一乐矣。
她说,我自己收拾。
你先回去。
以后有机会回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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