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差点要说,干脆我们躺下。
话末出口,我们的性器像滚动的两个齿轮,转到最佳角度,噗地一下,上下互相咬住。
快感加上成就感,令人晕眩。
我们同时发出呻吟。
我从来没有站着跟女人做爱。
以后,我愿意做多次。
她紧紧环住我的脖子,口中“嗬嗬嗬”地叫唤。
我们掌握节奏,尽量拉长时间。
我亲吻她的腿肚,深情地说,台上十分钟,台下十年功。
练形体,练得好。
她喘着气说,你是第一个做到的。
她话中有话。
她来自文艺界,风韵犹存,经历的男人恐怕不在少数。
我是第几个?我反驳自己,那又怎么样?跟风流女人做风流事,不做才是笨蛋。
我的腰子变得虚弱。
我问她,你快了吗?她不理我,眼睛里燃烧的火更旺。
我说,我快了,恐怕得先走一步。
她咬住我的唇,舌头伸到中间,仿佛能够阻挡我下面的爆发。
我射了。
我不敢肯定,是不是她与我同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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