些什么,神魂中的撕裂感又猛然传来,她痛呼一声,又抱着脑袋倒下。
张老爷还以为是自己技巧高超,让这小娘子受不住了,自得地笑了一声,又加紧耕耘起来。
玉阶耳边却又响起了不知是谁的话语:「唉,你便认了又如何」「认了便不用受这神魂撕裂之苦了」「做男子有什么好处?你又分明没以男子之身行过房事」……正在玉阶快要受不住之际,张老爷却紧紧抱住她的大腿,一股股阳精泄在了玉阶的牝户中。
耳边那人的话语随着快感的消散逐渐消失,撕裂感也随之减弱了些许。
玉书强自振作精神,支起身子,盯着那张老爷,冷然说道:「张老爷,可爽利了?」张老爷没想到这小娘竟说出这般话来,愣了一下,随即大笑道:「娘子你倒是知情趣,老爷好久没如此酣畅过了」玉阶笑了一下,说道:「爽利便好」顿了一下,声音一下冷了一下:「我乃是上清山亲传弟子,你这厮可知罪!」还没等张老爷回过神来,她又自顾自说道:「本座受歹人所害,流落此间。
你对我行如此不轨之事,待三日后我修为尽复,必斩你满门!你若是敢在此暗害本座,嘿嘿,我在宗门留有本命魂灯,死后元神可穿梭万里回禀师门,师门亦可察觉到我死于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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