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走便是,只是还请放他一命。
他不过是个庄稼汉子,纵有几分血勇,你们人多势重,还能怕了他不成……我以后说不得也是你们主母,你们便听我一言。
不然,莫不是想以后丢了饭碗?」领头的人思量片刻,说道:「我们也不愿动粗,如此最好」说罢,叫上几个手下,扛起玉阶,便从此地离开了。
「想不到又横生枝节了……」玉阶如此想着,神魂传来的撕裂感更强了几分。
她一时抵挡不住,昏了过去。
……昏昏沉沉中,玉阶只感觉下身一阵阵快感传来,使她神魂中的撕裂感更强了一些。
强忍住疼痛,玉阶一只手扶住额头,另一只手缓缓支起身子,缓缓睁开眼。
只见她此时浑身赤裸,粗葛短打和令符小剑被随意仍在地上。
一个胖男人正高举着她的一条腿,气喘吁吁地在她身下耕耘着,阳具在牝户中一进一出,看的玉阶直欲呕出。
这应该就是二牛口中所说的张员外了。
那男子看见玉阶醒了,笑嘻嘻地说:「小娘子,你可算醒了,老爷这宝贝如何?总比你那傻子男人强吧,以后跟着老爷,锦衣玉食都少不了你的」玉阶正欲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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