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夜,二差人熟睡。
瑶瑟独坐凳子上,珠泪纷纷而坠。
左思右想,只是自家不是。
如今出乖露丑,有何颜见诸亲之面?不如一死,却不干净!悄悄抽身起来,扯下脚带,打成结儿,悬于梁上。
呜呜咽咽的哭了一回
,遂引颈受套,两脚蹬开凳子,做一个秋千把戏。
也是命不该绝,合当受国法死。
只因一路奔逃展转,这脚带不知缠过了几多时,布缕虽连,没有筋骨。
一用力,就断了。
刚刚上吊,扑通的跌下地来。
惊觉两个差人,急跳起身,救醒转来。
骂道:“这贱人!你把死来图赖我们么?”着实痛打一番。
自此愈加小心,每夜受用过了,便把一条铁索,将瑶瑟锁在房门背后,不容转动。
瑶瑟自尽不成,又添许多苦楚。
正是:在人矮檐下,怎敢不低头。
话休絮烦。
且说两个差人,一路押着瑶瑟,迤逦解至湖州。
再带上行枷,依旧贴了封皮,一迳入城,直至湖州府前来。
当厅投下了衢州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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