肉物在阴中拱拱钻钻,往来冲突,一连又有二千余抽。
瑶瑟不能支,叫声:“亲哥哥,妹妹禁不住了!”身儿一阵乱抖,阴精迸出。
又是公子三五抽,只觉阴精滚烫异常,将龟将军煎熬,亦把持不住,龟头一抖,狂泄而出。
有首词名曰《南乡子》,单道他两个云雨之事:
情兴两和谐,搂定香肩脸贴腮。
手捻着香酥奶,绵软实奇哉。
褪了裤儿脱绣鞋。
玉体靠郎怀,舌送丁香口便开。
倒凤颠鸾云雨罢,嘱多才,明夕千万早些来。
二人整整顽勾两个时辰,方才云收雨散。
同上牙床共枕而眠,相抱而睡。
至五更,再整鸳鸯,重翻红浪,直至天色微明方去。
至晚又来,如此早去晚来,不觉已经十日。
那十夜之中,千般做弄,万种恩情,只不见媒人来说,瑶瑟忽起疑心。
那夜公子进来,搂搂抱抱看着瑶瑟,却是怏怏不乐,眼中泪下。
公子大惊道:“我与你如此欢娱,每常见你十分欣喜,今日为何忽然不快,请道其故。
”瑶瑟道:“奴家一时错了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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