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姐风情脱丽,十分高兴,一口气七八百抽,瑶瑟气喘吁吁道:“妹妹已头目森然,亲亲何必大动?”公子道:“我爱死妹妹了,怎不效力一回!”于是轻轻款款,两意绸缪,其乐无极。
俄尔,公子忽的不动,将瑶瑟玉股攀定,令阳物紧抵花心。
小姐大叫一声“痒杀”!苏苏而倒。
原来她那花心生得浅浅,这一顶,毕竟当不得。
公子见瑶瑟已是香汗淋淋,遂使些轻缓手段,慢慢抽提。
公子道:“哥哥这话儿,你可受用否?”瑶瑟道:“哥,你有这样又长、又大、又硬的本钱,又有这等长久气力,十分的受用。
妹妹先时怎知男子话儿那般粗大,倘遇见那娇小的,岂不肏死了么?”
公子见她淫骚太甚,暗想:“可笑女子白日文文静静,可一到了床上,却不管甚礼数不礼数,妇节不妇节,只要快活,便恁般的放荡,只管畅意一回!”当下覆身上去,反将小姐压在身下,捻阳物刺入,突的一顶,尽根没脑,乱顶乱耸。
二人相楼相抱得紧,粘合一处,弄得凉床纥支支的响。
公子一阵猛干,惹得小姐淫水湍流,亦高叫迭迭,身儿震动,玉腿四下弹蹬。
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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