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觉得迸急如裂,似刀割的一般,眼泪痛得长流。
赛敖曹兴发如狂,顾不得她了,一送到根,尽力捣起来。
荷花儿拦阻不住,只得任他冲突,往外一拔,便哼一声;向里一顶,便“喔唷”一声。
那人反覆弄了多时,外面已时三鼓,方才完事去了。
荷花儿虽被他弄丢了数次,却也疼了几千疼。
辗转反侧,不能睡着,只觉阴门疼得甚是利害。
低头一看,只见牝户撑得大张,如喜极人裂开笑口一般;再用手指抠挖,竟是一个大窟窿。
荷花儿此时也顾不得羞耻了,只得忍辱含垢,茍且偷生。
心中痴望,犹以为朝廷或将此案批驳,尚有生路。
正是:只因赚入牢笼内,生死由人定主张。
却说翁司寇拟了王奎、荷花儿的罪犯,随令书吏叠成文案,准备奏闻天子。
潘郎中终疑之,乃据理力争;怎奈翁公之意已决,到底无力回天。
会潘出知九江府,翁公亟命上奏。
神宗皇帝尚在冲龄,见翁司寇奏章义正词严,痛陈奸仆逆婢谋弒皇亲,罪恶迷天,合赴市曹行刑。
于是下旨依拟,曰:“逆婢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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