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耸阴接阳”、“舍阴助阳”各样床第招式。
日里先供些荤腥,夜来便叫她接客,每日每夜上口下口都有得受用。
荷花儿连日接客,身子疲乏。
一夜正打瞌睡,忽见秀妈又引着客人进来。
来人是个败子,平生专于嫖赌,有个混名叫做“赛敖曹”,一根阳物生得其实放样,横量宽有二寸,竖量长及一尺。
休说是良家女子,就是淫娼宿妓,见了他这驴大的行货,也惊个半死。
有那大胆淫浪的妓女,略试一试,就肉绽皮开,啼哭而遁。
后来妓女中凡有说誓者,便道:“若没良心,便教遇了赛敖曹的膫子。
”他有这个大名在外,妓女中再不敢招惹他。
因有这个缘故,只好托秀妈带入女监顽耍。
荷花儿不幸,接了这个冤家。
那客人甚是粗卤,一把便将荷花儿抱到床上,替她宽衣褪裤。
又将她阴户一看,尚不曾经过大物,还是紧紧揪揪一条细缝,微露指顶大一点花心。
赛敖曹大喜,也忙忙脱光,直竖一根大肉棒槌,将她两腿揸得开开的,对着门往里狠命一顶。
荷花儿“呵唷”一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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