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有些手足无措,「我也不太清楚……就半夜接到电话叫我到医院照顾你,来的时候正在做手术,换下来的衣服都是血,放在卫生间还没洗……」「谁?」「他说是你老板,然后昨天送我们到医院那个人,把你送过来先走了」「哦……」景辉哥应该知道怎么回事,我却一点弄清楚的欲望都没有。
长长的沉默之后,乌黑的秀发在余光中猛然一顿,伴随着低低的惊哼,将我从放空的状态中拉回来,原来是馨姨在小鸡啄米。
「怎么了?」她不好意思地低眸浅笑,接着强打起精神,按住床沿就要站开,「没事……我现在回去讨些东西,你还要在这住几天……」馨姨平时保养得精致,此时愈发显得憔悴。
微黑的眼圈又红又肿,显然是哭过,红润的双唇有些干裂,脸上浓浓的倦意怎么都遮掩不住。
「不忙」我捉住她的手,像是抓着唯一的慰藉。
馨姨没敢用力,顺从地坐回原地。
说来医院给安排的病房还装有独立卫浴,旁边还有陪护的另一张床,墙边立着衣柜和书桌,虽谈不上宽敞,却也绝不拥挤。
「那个……」我有些不好意思,「能不能扶我去……」合上卫生间的门,积攒了一天一夜的量哗啦啦倾泻而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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