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的是肝,黄的是脾,绿的是胆,红的是心,依旧鲜活地蠕动。
「勾舌!勾舌!」「挖眼!挖眼!」吵吵嚷嚷,纷乱不一。
……「呃啊——」仿佛用尽全身力气的呻吟把我带回现实,「我在哪?」习惯性地挺腹,不防胸口火辣辣的痛觉乍然间铺天盖地、汹涌而来,任再坚韧的神经也抵挡不住。
惨叫惊醒了相邻的床位,冷汗模糊了视线,熟悉的香味扑到近前,响起慌张的女声,「医生!医生!」重新换下带着崩裂伤口渗出血祭的纱布时没有再麻醉,好在清醒后承受力强了不少。
创口没有歪七扭八,像只鲜红的长蜈蚣精神抖擞趴在胸前,每只脚几乎一样长,可能缝合的医生还兼修美学。
回忆在酒吧惊心动魄的生死之战戛然而止,其余的片段隐约难以清晰,只是现在的样子似曾相识。
好像不是我,那是谁呢?「小心点,别再把自己弄伤了」包扎的医生还在肩膀打了个蝴蝶结。
「谢谢医生」才发现馨姨鬓角散乱泪眼朦胧,应该是被吓到了吧。
「馨姨,我怎么成了这个样子?」精壮而虚弱的身体将近八十公斤,即使只是稍稍扶持就让她气喘,把我放到床头,理了理头发缓了口气,闻言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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