们村,哪都去不了了」老黄狗喘着粗气,伸长舌头,咧开嘴巴吐出白气,病怏怏地停止追逐。
我与反光镜里的它对视,浑浊瞳孔里看不出一丝生气,全是迟暮之年的狼狈。
「没错,它哪都去不了」我确信地说。
驶进村子5、6分钟后,我们在一处平房旁停下。
「到了?」「嗯呐」张洋解开安全带,穿上羽绒服与我一同下车。
我拿好行李,艰难地拉着行李箱跟在他身后。
四面一览无余的小平房,比比皆是。
经过红砖垒起院墙,炊烟升起,院内鸡鸣狗叫不绝于耳,有种喧闹的寂静。
张洋推开其中当中一户人家的铁皮大门,锈蚀严重的门轴发出刺耳摩擦声。
「燕儿」他喊道。
院内一块许久末经开垦的田地,坚硬而无生机,其上死去多时菠菜(或是白菜)挂满白霜,唯独
角落几株葱苗顽强挺立在这片作物坟场,迎风摇曳。
田地右侧是一眼老式压水井,底部水泥垒起的基座淌着浮冰,铁铸的青黑色按压手柄磨的锃光瓦亮,阀门延长出的水龙头不时涌出井水,滴落在下方带有红色印花大搪瓷盆中,荡出一圈涟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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