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净聊些糟心事儿」「不会」少顷,我问张洋。
「对了,你怎么干起出租了」「大学没考上呗。
我寻思出租车也不看文凭」他手指拨动空调出风口扇叶的方向。
印象中,张洋成绩不差,是班上少数几个考上重点高中的学生。
倘若往后日子按部就班,进入大学几乎水到渠成,怎么会堕落至此?想必七年间,他经历了许多事。
人生就是如此,我们在用绝大部分时间,走在错误的道路上,极少数人会在中途选择回头,更多的则是一去不复返。
我知道自己已然走在这样一条路上,张洋恐怕同样如此。
为此我离开了乐清,可他能去哪里?我隐约听到甩在车后,趴在树下的老迈黄狗低声吼叫,上气不接下气地狂吠。
后视镜里,老黄狗追着车尾,边跑边叫。
「这畜牲。
到时候村儿里人都搬走,看你冲谁凶」张洋笑骂道。
「它是村里的?」「流浪狗」他摇摇头。
「好些年前别处跑来的,见人就叫。
亏我平时给它扔点剩饭,真是白眼儿狼」他不免感叹一句。
「这黄狗老的不成样子,除了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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