8年那场雪灾,得有7年没见过这样飘雪的景致。
而在南方的日子里每年夏季,台风屡见不鲜。
整个少年时代的冬季都处于这样天寒地冻的氛围,因而我确信雪就是冬天的代名词。
相对应,台风也成了我对夏天仅有的印象。
「这里!」米黄色的出租车停在马路边,透过车窗,张洋招手示意。
搬运行李花了些力气,我有些疲倦的坐上副驾。
张洋见我系好安全带,放下手刹。
边调整头顶的后视镜,边向我搭话。
「咱俩有七八年没见了吧?」张洋叼着烟,单手扶住方向盘。
枣红色坎肩马夹勒住灰色毛衣,十分滑稽。
他搓着手指,看起来局促不安。
「少说也有七年」摘下眼镜,用衣角擦去镜片上的雾气。
「来一根?」张洋把玉溪递到我面前。
「戒了」我说。
他瞥了我一眼,没再言语,将嘴里的烟放回烟盒。
抬手转动钥匙,车身缓缓启动。
「咋想起回东北了?」这其中缘由,我自己都搞不清楚,若说没有理由如何大老远从乐清跑到阜新?我解释
-->>(第4/29页)(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