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话题来的重要。
我理解了那些早早昏头大睡的人,究竟是抱着怎样的心态。
并为自己之前武断的想法感到歉意。
于是,我伏在桌面,同它们一起闭上眼睛。
10月末尾,阜新迎来了第一场初雪。
经过一天一夜的颠簸,绿皮火车抵达终点。
列车缓慢进站,随着蒸汽从车头喷出,停止震动。
车门外,我望向铁轨右侧破败厂房墙壁,上面残留着「工序」、「质量」之类的红色标语。
身后乘务员裹着墨绿色军大衣,扯开喉咙指挥众人。
跟随人流,往站台出口移动。
大厅中,广播里口音极重的播报员一遍遍重复着即将出发的班次列车。
听着熟悉的乡音,推开最外侧玻璃门,扑面而来的细雪飘落嘴角,苦涩滋味从舌尖上达大脑。
张口正准备痛饮氧气,冷冽的空气让我忍不住打了个喷嚏。
吸吸鼻子,终于有了身处东北的实感。
时隔多年,我再次回到这片睽违已久的土地。
靠着马路边栏杆,行李摆在脚边,等待朋友到来。
自打初中毕业后,除了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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